此间

The first time I met him,I lost my heart to him.

甚至还能组合一下|・ω・`)

在某博看到一个西服素材,很想让青江穿一下……结果反正谁都像就是不像他

以及 (我还活着)小声

为什么

每次的排版发上来之后都会离奇失踪呢
摸不着头脑(-ェ-)。o

【宗青无差】青鸟(三)

前一章地址:(二)

主视角宗三  第三人称 
现代paro

非常努力揣摩人物性格 努力不太ooc
胡言乱语神神叨叨 
有问题欢迎指出

(本来只想分三节写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话讲【捂脸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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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三有些不解。为什么偌大的森林里会只有一种鸟呢?而且究竟是什么样的鸟,才能在那么遥远的地方传来如此独特的声音?

 

它长什么样子呢?

嗯……他认真思索了一下,摇摇头。

实际上,说是“见过”不太恰当,因为我也只是有幸才得以窥见它的一点身影。

 

接着他陷入回忆。

那是一个清晨。青江在屋子里醒来,听见了一个奇异的鸟叫声。这种叫声非常特别,不像一般的鸟儿那样尖锐或清脆,也不像个别鸟类的嘶哑和低沉。那样的嗓音甚至不像这个世界的生物所拥有的……但只要听过的人就会认为,那是某种鸟类的低鸣。

青江不由得好奇地向声源地走去。当他快要接近它时,那低鸣戛然而止。下一刻,伴随着羽刃破空的声音,一个巨大的身影掠过高空,只有几根藏青色的羽毛飘然落地。

他想,也许他遇见了传说中的青鸟。

 

这么说,你也没有亲眼见过。宗三不由得有些失落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有些在意那只鸟。

传说,青鸟是幸福和快乐的象征。青江笑了笑。而且据说它可以化为人形。也许你也曾经见过,只是自己毫不知情。

宗三对他的安慰报以感谢的微笑。青江说自己渴了,需要去喝一点水,于是他起身向那面湖走去。他的身影在日光的照耀下,在湖水的反射下,似乎笼罩上了一层虚幻的蓝光。宗三有一瞬间恍惚,仿佛眼前这个人从未存在过。即使在梦中,他也显得如此不真实。

 

青江!

怎么了?他回过头来,表情有些疑惑。

没事。宗三摇摇头。

 

再休息片刻后,他们又继续启程。

那座山如此遥远,似乎还要走很久才能到达。可他心里默默祈祷着,希望到达终点的日子来得晚一些。

 

如青江所言,这次夜幕确实到来得很迟。他只记得两人走了很久很久,他们并肩行走着。日光依旧无法将屋子里的阴暗驱赶,但是宗三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
“真奇怪。”但是他也许并不讨厌,他想。

他望向窗外,觉得路边那一排勒杜鹃的颜色似乎太过浓烈,阳光也有些太过明媚,就连路上行人模糊不清的五官也忽然顺眼了许多。

 

从此,他除了祈祷这个虚假的世界快点消失、或者自己快点消失外,也开始祈祷夜幕快些降临。甚至比起后者,前者在他心中的分量也减轻了不少。

故事每晚都在夜幕中上演。宗三从一开始的不安,到最后习以为常。目的地永远看似遥不可及,也许还有充裕的时间,他这样想着。

 

于是当这天晚上到来,他一如既往轻松地与青江问好,发现对方不知为何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笑容挂在唇边,反而神色有一丝凝重。他有些惊奇,问他怎么了。

意料之中,他马上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,没有回答,而是催促宗三赶快整理好而后启程。

他有些反常,宗三心里有些在意。但他知道即使刨根问底,也不会得到解答。

今天那座山看起来依然离得很远似的。越往前,越荆棘丛生,迷雾四起,伸手不见五指。宗三似乎从心底感受到了那座山的抗拒。它正在尽一切努力阻挠他们,拒绝他们的接近。

 

不行呢。青江有些无奈。

这是怎么了?

你看到那些荆棘和雾了吗,我们过不去了。

 

没有别的路了吗?

青江陷入沉思。许久,他摇摇头。

 

宗三也陷入了沉默。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。又或者他打心眼里一直期待着这样一幕发生,以至于一时有些愧疚。

 

没办法了,也许还没到恰当的时机。他说完,忽然笑了起来。和平时礼貌而疏离的笑不同,这种笑更发自内心,极具感染力,让宗三也情不自禁微笑。

怎么了?

我忽然想起一个地方,一直想带你去看看。

 

说着他牵起宗三的手,沿着相反的方向跑起来。他们穿过荆棘丛,穿过越来越稀薄的雾,穿过最后一片树林。由于缺少锻炼,宗三有些喘不过气来,耳膜发疼。但是他说不出拒绝的话,甚至连把手抽离也无法做到。当他们终于停下,宗三就像得到解救,双手撑在膝盖上不住大口喘息。

青江对此感到十分抱歉,把水递给他并耐心地等他调整好呼吸,而后才开口道。

你看。

 

宗三抬头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在看清眼前景象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
任何人都会惊叹于眼前之景,大自然的造物,即便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也会为此驻足。那里铺着一片绚烂的花海,深深浅浅的绿为它赋予生机,层层叠叠的色彩为它点上红妆。宗三情不自禁地走向它。青江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花环,轻轻地戴在他头上。斑斓的彩蝶飞来,环绕在他们身边。一切都像梦一样。不,这就是梦。

青江的身影越发模糊起来,整个人似乎散发着一种光芒。宗三不由得想起他说过的青鸟。他想如果青鸟真能化而为人,那一定就是青江。他就是幸福和快乐啊。

 

青江冲他笑了笑。

喜欢吗?

宗三有一瞬说不出话。他望向青江,对方神色从未像此刻般温柔。

……喜欢的。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青江舒了一口气,却又近乎哀伤似地望着他。

那请你快点回到这里来吧。

 

 

他一下子惊醒,几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。没有阳光、绿草,没有花海、蝴蝶,没有可口的甘泉,也没有那个人。眼前是灰沉的阴暗,周围是冰冷彻骨的世界。

天还未亮。这是怎么回事?宗三心中十分慌乱,他隐隐有种预感,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地方了。他呆坐片刻,又躺回去,闭上眼拼命想要入睡。但是他的思维十分清醒,甚至可以回忆起三天前吃的泡面的口味。他和睡眠彻底说再见了。

直到天明,宗三开始焦虑不安。他在屋子里四处走动,试图消耗一些体力。终于等到夜晚来临,他马上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但显然,他失败了。他没有睡着,即使他的眼皮十分沉重,但是意识却清醒着。

 

他彻底焦躁起来,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第三天降临,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、四处翻找,药柜里只剩下几片创口贴。他应该庆幸还剩下创口贴,而不是空无一物。他有些泄气,而后又勉强打起精神,穿戴整齐迈出房门,走到附近的药房。在听到店员歉意的话语后,他几乎有些失控。

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没有安眠药?”

“抱歉先生,安眠药属于处方药,我们这里是没有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宗三喃喃道,“可我失眠了,可能再也睡不着了。”

店员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忍地建议道:“不如您去看看医生?或许他们会有更专业有效的治疗方案。”

宗三谢谢她的好意,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内。他对医生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。他们的视线极具穿透力,似乎一眼就能将他由头到脚扫描得彻彻底底。他在这样的目光下无从躲避,然后就会被发现。

 

第三天晚上依旧毫无睡意。宗三索性干点别的事情,例如把两周后的稿件先画完。于是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,尤其不能在日间睡着。期间他还试图用《百年孤独》里冗长的人物名字催眠自己,但无疑都失败了。到了第五天晚上,他瞥见许久之前那幅画,忽然想把青江画下来。他努力回想他的模样,让人过目不忘的绿色长发,近乎透明的白装束,会随着微风轻轻飘舞。可他穿着什么样的衣服,他有着……什么颜色的眼睛?

宗三万分痛苦,但不得不承认,他开始了遗忘。一切果真犹如幻梦一场,那里的情景逐渐远去,那个人也会在他的记忆里被消抹殆尽。

他真的存在过吗。宗三质问自己。

意识到这一点后,积攒多天的睡意一股脑地涌来。宗三没能抗拒,不一会就便倒下了。

 

 

 

啊,如果梦中如此美好。

神啊,请祝福我,让我永不醒来。

但神并没有听到他不虔诚的信徒的祷告。

 

当宗三醒来时,他终于忘记了那个名字。他只记得睡梦中曾有绿色的柔软发丝轻轻拂过他的指尖,那是那个人留给他唯一的纪念。

tbc.

【宗青无差】青鸟(二)

前一章地址:(一)

主视角为宗三  第三人称 
现代paro

非常努力揣摩人物性格 努力不太ooc
胡言乱语神神叨叨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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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走了多久。周围的树一整排一整排,像倒带一样向后倒退。宗三一开始还是自觉十分意识清醒地跟在他身后,渐渐地,他便觉眼前模糊起来。这一过程似乎十分漫长,或说实际上很短暂。等他再次清醒时,虚幻的梦境消失,冰凉的现实袭来。他还在自己的屋子里。

宗三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端详这个房间,也第一次如此清晰而深刻地感受到这里的冰冷。那里有自由的风、自由的花香、自由的鸟鸣。在那里身体轻快得似乎可以肆无忌惮飞起,而回到这里身体重得一直下沉,好像要彻底埋进地心中去。

他垂着眸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晨光透过厚重的灰尘,不情不愿地从窗口探进几缕发丝。宗三坐在光暗交界的地方,小半张脸暴露在日光下。

我只是一只囚鸟呀。

这样的念头在宗三心中日益强烈。

他过去心中也常有奇妙的感觉一闪而过,瞬如电花,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熄灭。但今天,他突然抓住了它的尾巴。

突兀。是了,就是突兀感。他无父无母,没有亲朋好友,独往这世间二十余年,好似一个多余的符号;他在给几家杂志社画插画,收入不多不少正好糊口;如果有一天他就此消失,恐怕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曾经来过。他与这现世的唯一联系就是这个永远照不进日光的寄身之地。他在这里作为人生存过——或者说是被囚禁在人的驱壳中。当他试图翻找他的陈年记忆,找出他生而为人的证据,那些记忆便渐渐泛黄褪去,逐渐稀薄;又或者混杂一处如同一团糨糊。这更加深了这个世界的不真实感,仿佛他的二十余年不过是别人杜撰出来的人生。

路上行人往来。人们面上笑着,心里不知想着什么;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幸福的笑容画在他们的面皮上,不能细看。一旦带着探究的目光,便越看越变得模糊,最后连五官也消失无踪。太阳从晨雾中升起,在夜幕中降落,日光往往只莅临此处短短几个小时,唯独漫无边际的黑夜和冰冷的月光与他长伴。

宗三让笔尖吸饱水,粘上颜料往纸上铺去。颜料沾纸便往四周扩散,一丝一缕地晕染开来。蓝深得发黑,蓝与紫的交融又近乎浪漫,泛红的星云隐隐透露着警告。留白部分在黑的衬托下更加明亮。那是属于月亮的位置。清白的月光。宗三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人的绿色长发,金色眼眸。他不是月光。他胜似月光。

他是如此清亮,近乎轻盈。

那只是梦。宗三叹了口气,重新专注于他的稿件。当夜幕悄悄到来,宗三没有察觉。他在这个几乎蒙上一层灰度的房间里住了很长时间,早已习惯。过了不知多久,他才感觉到饿。他抬头看一眼钟,已经十一点了。

进食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,宗三这样想着,撕开泡面包装,一股脑把所有东西倒入饭盒,加水,放盖子。他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前一个想法。在他偶尔心情不错的时候,他也会到外面的饭店好好吃顿饭。只有在那时他才能发自内心地品尝食物。

时间过去没几分钟,泡面的香味渐渐溢满整个房间。宗三打开盖子,用筷子随便搅拌了几下。他没什么食欲,匆匆几口填满胃袋,便去收拾洗漱。00:00,他准时躺在了床上。

“我并没有在渴望什么。”他自言自语道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 

这次入睡不知花了多久。宗三只能感觉到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的灵魂和他的躯体似乎分离开来。灵魂冷眼看着,躯体毫无意识地睡着。

眼皮上压着的重担终于有些松动。宗三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石壁。他起身观望四周,猜测自己是在一个山洞中。

可是,那个人呢?他还会在吗?

宗三站在洞口。外面的天微微亮,空气中带有清晨独特的草木芳香。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。他认得这种特别的声音,与他昨天来这时别无二致。忽然,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。宗三吓了一跳,转过头才看见原来是他。

吓到你了?非常抱歉。他笑了笑,眼睛弯弯地眯起,像月牙。你终于来了啊。

他的身上似乎裹着一层雾水,像是刚刚从丛林深处走出来。

 

没关系。宗三摇摇头,他迟疑着。我……消失了很久?

你睡着了。他又笑了笑。昨天夜幕来得太早,没有关系,今天我们有很多时间。

 

说着,他突然凑近宗三,两人几乎四目相对。噢,不对,他的右眼被刘海遮住了。

宗三下意识往后缩。他感觉脸有些发烫。

 

怎么了?

对方摇摇头。

没什么。只是感觉你好像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样。

怎么可能。宗三弯了弯嘴角。

 

于是他们继续踏上旅途。他们很少说话,但却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,彼此之间有着一种无言的默契。宗三曾问他名字,那人笑了笑,只回答他迟早会知道的。

多么奇怪的人啊。宗三心想,他的绿色长发宛如一条青色的江流,那不如叫青江好了。

 

没有异议的话,那就这样叫你?青江?

他深深地望了宗三一眼。宗三几乎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探究意味,但对方很快又笑起来。

 

好的,真是好听的名字呢。

于是宗三也真心实意地笑起来。

 

天终于完全亮了,朝雾散去。阳光从树冠中穿梭落地,好像地上也长满了日光树。他们经过一个湖边。湖很大,湖水蓝得像另一个天空,湖面像镜子一样倒映着四周的树木。青江提议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。于是他们找了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。宗三又想起了那只鸟。

你有没有听到那个鸟叫声?

哪个?

就是我在洞口听到的那个。你听不见吗?

 

青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疑惑。他歪了歪头,思索了一下,然后露出了悟的神情。

你说的是青鸟吧。

青鸟?

是的。在这里的话,我只见过一种鸟,就是青鸟。

tbc.

(乡村上色法√)
(努力为我圈添砖加瓦)

*服饰简化有

宗青这么好吃大家来吃一口吧_(:з」∠)_

我是博多/后藤/信浓/包丁/毛利藤四郎

长长久久,侍奉于您!

(不不不我没疯没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)

「是选择回到他们当中,还是选择永远与我为伍?」

它掐着我的脖子,如此问道。

“好痛苦、好难过,快要没有办法呼吸了……”
“谁都好,谁能来救救我?”

浓稠的黑夜中只有嘀嗒的水声作答。